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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胎,墮掉的不僅是孩子,還有伴侶

7小时前
讀畢需時 3 分鐘
桌面上有孕婦子宮胎兒模型、血壓計和超聲單,背景是醫療表格與超聲影像,呈現產檢/婦產科場景。

當墮胎成為一個普遍的事情,人們似乎對此已經習慣了!然而,墮胎的傷害有多大?您真的清楚嗎?大量的系統排列事實告訴我們——墮胎是引起伴侶關係破裂的主要因素!


孩子對男女雙方都很重要,因此雙方對於墮胎不可能無動於衷。有這樣的情況:女方未經男方同意而墮胎,雙方關係通常也隨之結束。我所經歷到的諸多例子中有一例:有一位妻子報怨自己與丈夫之間感情冷漠。丈夫睡樓下,她睡樓上。兩人很少見面,各過各的。儘管名義上仍然是夫妻,但早已名存實亡。


我問她究竟出了什麼事?她回答說:「什麼也沒有」。


我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但都沒有結果。 最後我問,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多久了?她答道:「快七年了。」 我接著追問下去並了解到這個女士7 年前墮過胎。


從一開始我就問她生活中發生過什麼事,可她根本沒有想起這件事來。在她看來,墮胎算不了什麼。對於許多男人和女人來說,墮胎是不損害名譽的過失或是「補做的避孕措施」。然而透過系統排列所呈現的結果卻不是這樣。


在這個例子中,女士是反對墮胎的,是丈夫要求她墮的胎。但肚子長在她身上,而不是別人的身上。因此,應當承擔罪責的不僅是丈夫,妻子也同樣。


診療室內,一名女子蜷坐在灰色沙發上低頭扶額,神情焦慮;對面醫生手持寫有示意圖的夾板記錄情況。

墮胎通常使雙方關係告終


墮胎墮掉的不僅是孩子,還有丈夫,因為孩子是夫妻雙方愛的結晶。因此墮胎就是「現在我們離婚了」。在今後的日子裡,妻子可能被底層的潛意識驅使創造各種懲罰,即使她可能已經意識到自己對墮胎應負的責任。


另有一個個案,案主患有嚴重的抑鬱症並有自殺的念頭,各種心理療法對她都不起作用。通過對她所有的家庭史進行分析後發現,她已有5 次墮胎史,每次受孕都是和不同的男人,最後一次,嚴格講不是墮胎,而是中期引產。這位女士在懷孕5、6 個月的時候去看醫生並要求把孩子拿掉,因為她不想要。她從未想過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是否也有責任,但她在靈魂深處從未忘記過那些被打掉的孩子,特別是最後一個。


在家庭排列中,她在孩子的位置上體驗到了他們的痛苦。她說:「我一直在恨他們!我一直在壓抑自己不去想他們」。


一個穿灰色連衣裙的小女孩坐在白色床上,雙手托腮、神情低落沉思,背景簡潔柔和。

在此情況下僅憑症狀在抑鬱症上做文章的治療方法是不能奏效的。值得慶幸的是還有正確對待墮胎的例子:


在我的個案中有一位做得非常好:在針對她現在家庭的排列中,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個被打掉的孩子對母親很好。一般來說在系統排列中,那些孩子在他們的位置上通常很不穩定。我問母親當時墮胎後的感受。她說:「非常糟糕,我痛苦了很長時間,天天想著我的孩子。後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種感覺就消失了。」和丈夫的關系當然是結束了。假如丈夫與妻子一樣去感覺痛苦的話,他們倆有可能重新開始。這位女士基本上是按照有過墮胎經歷的女士們基於系統的觀點給出的建議做的。


常態的解決之道是——女士用心去說:「我親愛的孩子!我把你裝在我的心中。」「十分抱歉,我非常尊重你的犧牲」或「我接受你的犧牲,你的奉獻。」通過這種方式讓死亡的孩子感受到母親對自己的尊重,能夠坦然接受自己的命運。


如果一對墮胎後雙方仍在一起的夫婦,由衷的建議你們應在較長的一段時間內(大約一年)讓孩子感受到生活:鮮花、小鳥、兄弟姐妹,一個成長環境… 用愛去做這一切,即使將面臨一種暫時的痛苦。一旦時機成熟,父母便會從失去孩子的痛苦中擺脫出來。對於父母來說,雖然這第一次伴侶關係已經結束,但他們可以從頭再來。


也許你不曾知曉重復墮胎給人帶來的痛苦,我想起一次系統排列讓我看到的那種無助混亂的局面。那裡站著好幾個與女個案發生性關系並使其懷孕的男人,好幾個被打掉的孩子,還有女人先前的沒有使她懷孕的男人。女人在經歷了那一幕之後突然本能地喊了出來:「要不是我親眼目睹這一切,我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再也感覺不到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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