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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傷與支持
1994年,北卡羅來納大學的史蒂芬·波戈斯(Stephen Porges),根據達爾文的觀察和140年來的科學發現,提出了多層迷走神經理論。多層迷走神經理論讓我們更精確地理解,身體如何根據細微的內在感覺,外界的聲音和面部表情的交互作用,判斷安全和危險。這解釋了為什麼溫和的面部表情和安撫人心的聲音可以奇跡般地改變我們的感受,也解釋了為什麼當我們知道生命中重要的人看著或者聽到我們時,我們會感到平靜和安全,以及為什麼被忽視或蔑視會使我們陷入憤怒或精神崩潰。這也讓我們明白,為什麼集中注意力與另一個人共鳴時,會讓我們遠離混亂和恐懼的狀態。 簡單來說,波戈斯的理論讓我們超越了戰鬥或逃跑反應,而把社會關系放到了我們理解創傷的中心。波戈斯理論暗示了治療創傷的新方法——重點是強化調節喚起的身體系統。 人類非常擅長根據自己周圍的人和動物調節自己的情緒。即使諸如眉毛上抬,眼角皺起,嘴角彎曲、脖子轉換角度,這些細微的變化都表示了我們是否舒適、懷疑、放鬆,或因其他人感到害怕。我們的鏡像神經元會記錄下這些訊息,然後根據這些捕捉到的訊息,在我們的身體內部進行調整。...
2023年10月7日


創傷的解離和重現
情感解離是創傷的核心。這些難以承受的體驗都是碎片化的,我們的思緒、聲音、圖像、印象、感知也是如此。所有這些與創傷相關的感知都擁有自己的生命力。這些記憶的感知碎片侵入現實,就是它們再現的方式。只要創傷沒有被解決,身體釋放的壓力激素會自動循環,防衛機制和情緒反應不斷回復。很多人可能不會意識到他們“快要瘋掉”的感覺和對創傷性回憶的感覺是循環往覆的。反覆的閃回比創傷性經歷本身更糟。即使是創傷性事件,這個事件本身也是有始有終的。 但對於患有PTSD 的人來說,閃回隨時都可以發生,無論他們是睡著的時候還是他們醒著的時候。沒有辦法預測閃回出現的時間和持續的時間長短。深受閃回所苦的人們會將生活的重心圍繞在抵抗閃回上。他們可能會強迫性地去健身房做劇烈運動(但 發現他們永遠都不夠強壯以抵抗閃回),用毒品麻木自己,試著在極度危險的狀況下創造一種“受控制”的感覺(例如賽車、極限運動,或做救護車司機)。 持續與看不見的危險戰鬥令人身心俱疲。 「如果創傷的細節反覆出現,壓力激素就會持續處在較高水平。伴隨著這些記憶產生著越來越深的烙印,日常的普通事件變得越來越缺乏吸引力。..
2022年10月12日


威爾菲德.尼爾斯老師談論『創傷』
創傷本身並不是問題,創傷怎麼發生並不是那麼重要,已經發生過的不是問題,問題是怎麼面對當時的發生,我們怎麼去處理『創傷』這才是問題所在? 這是一位在現實生活常常有著”恐懼”的個案,在排列中藉由代表我們看到一個卡在產道的小嬰兒,在他母親生產的過程中碰到難產。 這是一個創傷情境。 在創傷裡面,人們會關掉想法和感受。你可能會聽到有些人受到身體的折磨,當在這樣身體的折磨的時候他們會關掉對外的想法和感受,他們再也感受不到痛苦,有很多研究證實這個事實,這是我們身體內的保護機制讓人們可以度過難關,否則我們是活不下來的。像這樣的關閉是一個保護機制,幫忙我們身體繼續運作,幫助我們活下來。 現在,問題是,因為我們關閉了身體所有的感官,我們身體內在沒有辦法了解到整個創傷情境已經結束了,我們系統裡面有一個模式---好像我們還活在那個創傷情境中。這代表在某些情況下,我們整個情感的運作就關閉了。 當你看到有這樣一個創傷,有一個很重要的介入幫忙,不僅讓你的頭腦知道,還有全部的身體系統了解到創傷已經結束了,記得妳已經不是卡在產道的胎兒了。當然我們的頭腦知道,但是這樣的了解並沒有真
2022年5月24日


創傷重演
創傷重演可能表現在親密關係、職場、一再發生的意外事故...,也可能以身心疾病等型態呈現。 我們未必都能輕易地將創傷重演與最初的創傷事件聯想在一起。受創者可能會將創傷事件連結到其他的情況,並一再重覆那個情況,而不是重現最初的創傷事件。重覆發生的意外事故,特別是類似的意外,正是常見的重演行為。 一般來說,所謂的意外事故多半真的純屬意外。唯一能夠判斷意外事故是否為創傷症狀的蛛絲馬跡,是它多久發生一次,以及發生過多少次。例如:有個在孩童時期曾遭性侵的年輕人,在最近三年內發生過12次以上的追撞事件。受虐孩童通常會在遊戲中一再重現過去的經驗。發展程度較為成熟的成年人則會在日常生活中重演創傷。 無論受創者的年齡為何,創傷的機制都極為相似。而頻繁發生的重演行為是創傷症狀中最弔詭也最複雜的。儘管情況因人而異,但重演與最初事件間的巧合之處,還真會令人大吃一驚。 喚醒老虎:啟動自我療癒本能
2022年5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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